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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一个在华的日本鬼子
摘:2009年10月,山崎宏获得日本总理大臣奖,表彰他对中日民间交往的贡献。老人对得奖很淡然,唯一让他感念的,是在山东大厦举行的颁奖宴上,日本领事夫人特地为他做的那顿香喷喷的红豆饭。那是家乡的味道。
山崎宏是侵华日军赤柴部队的随军军医,在战争中当了逃兵,从此滞留在中国济南,如今老人已经102岁。几十年来,山崎宏一直坚持每周六日给济南市民免费看病,替当年的战争行为“赎罪”。
山崎宏从写字桌下摸出一块糖,亲热地递给我,用地道的济南话说,“吃糖。”他指着薄荷糖纸上的日文商标说,“0ishi的意思,就是‘好吃’。”
2010年春节前的一天,在位于济南市区南部的“七里山诊所”——这是儿科大夫山崎宏出诊的地方——一场突发的冬季流感,让就诊者塞满了狭小的空间。
山崎宏大夫真的很老了。白眉毛长长的,遮住了一对小眯缝眼。102岁的寿星,患有白内障,耳朵也聋得厉害,和患者之间的交流,完全依赖经验。他拿起听诊器搁在一个小儿的胸口,告诉孩子的奶奶,“嗓子呼噜呼噜的,感冒了。”孩子的奶奶说:“我小的时候就是山大夫给我看病,我的孩子也是找他,现在轮到了我的孙子。”
日本人山崎宏,在济南居住了70多年。1937年,29岁的山崎宏是侵华日军赤柴部队的随军军医。他离开家乡冈山,来到中国。命运让他留在了济南。小城悠然的生活节奏,常使他忆起宁静的冈山。而济南的孩子从小就听说,在七里山生活着一个不回日本的“鬼子大夫”。
研究抗战史的北京报告文学作家方军,20年来一直在跟踪采访健在的侵华日本兵。他介绍,战后向中国投降的日军128万,现在活着的不到13万。当年参战日军平均年龄25岁,绝大多数已作古。生于1908年11月25日的山崎宏,无疑是日本战败迄今滞留中国时间最长、有资料可查的最后一个鬼子兵。
家
Woo:最让人感动的是,作者最后选择了宽恕一切。
和菜头你好,
我是一名即将毕业的大学生。和现阶段中国大多数的毕业生一样,是要继续留在这座城市,还是回家,我也有我的顾虑。但我的故事和他们也许有点不一样,这要从我的家庭说起。
我出生在一座小城。我的姥姥和姥爷有四个孩子——三个舅舅和我妈。姥姥和姥爷是农民,但就是凭着自己大半辈子的拼搏,我妈和三个舅舅都吃上了国家饭,现在安安稳稳地拿着可观的退休金和公费医疗。爷爷和奶奶生了三个儿子,三个女儿,我爸行二。妈妈说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初的时候,我爸做模具,一年就可以往家拿8000块钱,这是在那个年代非常大的一笔钱。那时我的大伯是生产队队长。最小的姑姑还在上高中。
后来大伯赶在那个年代下海的高潮中,开始创业,并说服家族里的每一个人,进入他的公司。我妈为这事和我爸吵过一次,不想让他为此丢掉了自己的事业。结果我爸还是入了股,去了大伯的公司。我妈那时候下定决心,无论谁出来劝,大伯也好,我爷爷奶奶也好,她也一定不能放弃自己的教师工作。我懂事之后我妈和我说过,如果当初不是自己拿定主意,现在恐怕早就疯了。因为后来入股的这些家族里的人,在公司步入正规后,被大伯一个一个的推了出来。
我爸是出了名的孝子。奶奶去世前,他每天下班先到奶奶家去给奶奶做按摩,十年如一日。然而大伯和大妈,就没怎么管过奶奶和爷爷。我爸从大伯的公司出来之后,奶奶出面和大伯吵过一次,但最后奶奶自己也没办法了。九十年代的时候我的大姑拥有了一家皮鞋厂,我不知道这次是被动的还是主动的,反正结果就是我爸又去了。几年后厂子效益不好,原本说好给我们家的一套别墅(关于那栋别墅,我有限的记忆里保留着我站在已经开始装修的阳台上,向楼下院子里的爸爸妈妈招手),转眼间就被大姑收了回去。后来我爸和我妈说不用着急,怎么着厂里说好了还有我的一栋商品楼。我现在想来事情都荒唐的离谱,某一天我最小的姑姑和姑父来找我爸,说哥哥那栋楼能不能借我先用几天,我爸想都没想就把钥匙拿了出来,然后姑父出门直接奔登记的地方,把房屋所有人写成他的名字。。。。。。
柴静:而我今天才知道他的存在